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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商业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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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韩国与朝鲜的关系日趋紧张,我正是在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时间里去了韩国旅行。我和同事们为该国正在进行的一些改革把脉,其中包括与家族经营的综合公司(被称为财阀)相关的改革。

政治影响

我第一次来韩国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我的记忆中,该国的政治一直存在争议。多年来,有几位韩国总统因腐败而入狱,其中一位在其家人被调查时不幸自杀身亡。

最近被监禁的总统是前总统朴槿惠,她父亲正是前铁腕总统朴正熙,他对韩国的统治始于一九六三年,直至一九七九年被暗杀。在她十几岁时,一位朝鲜支持者暗杀了她的母亲,让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第一夫人”。

毕竟经历了痛苦的过去,她受到韩国宗教团体“永生教会”的影响也就不足为奇。据说教会的领导人和他的女儿崔顺实均是朴槿惠的亲信。

二零一三年朴槿惠当选总统后,崔顺实和她的追随者们在一系列问题上有一定的影响力,包括政府预算草案。据称,崔顺实还利用她的职务向韩国财阀施压,让其向她的基金会捐赠数百万美元,其中包括所谓的非法活动。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联邦法律和《海外反腐败法》可对涉案的财阀处以罚款,并限制其在美国的商业活动。

企业治理和改革

朴槿惠的丑闻以及随后的弹劾提高了韩国公司对企业治理的意识。二零一七年五月,反对党的改革候选人文在寅当选总统,这归功于他呼吁推行一系列改革和措施来削弱财阀权力的政纲。

在韩国,丑闻似乎是政治的一部分。一些评论家称,韩国很难打破政治与商业间的联系,但最近的丑闻正导致企业治理发生巨大变革。

国民年金公团一直是协助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所在。国民年金公团是世界第三大养老基金公司,资产超过4,500亿美元。国民年金公团持有韩国上市公司大量股份,因此经常对股东大会提出的各项措施有决定性的投票权。

但遗憾的是,就连国民年金公团也被卷入丑闻中。二零一六年,韩国前卫生与福利部部长、后来的国民年金公团主席文亨杓,因滥用职权向国民年金公团施压,要求其在一项企业并购交易中投下关键的一票而被捕。国民年金公团在涉案的两家公司都持有大量股份。

我们对此案非常感兴趣,因为批准并购对我们这样的中小投资者不利。我们曾希望国民年金公团能够支持中小投资者。然而,国民年金公团支持以不公平价格进行的并购,而这一价格利好涉及其中的一间公司的副董事长和他的家族。在调查期间,国民年金公团的一名官员表示,韩国卫生与福利部的一名高级官员曾向他施压,迫使他支持这笔交易。我们对国民年金公团的作为感到非常失望。

尽管如此,该系统已开始有改善的迹象。

究竟哪种组织结构才能让财阀实现良好企业治理,这一问题一直备受争议。其中就包括控股公司的结构问题,一些观察人士认为这是可以理清财阀极其复杂的所有权结构的一种途径。这些企业集团通常包括大量子公司以及控股家族拥有的多家小型公司。

自一九八七年以来,政府禁止了控股公司结构,认为财阀可以利用公司结构来加强他们的势力。一九九九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控股公司结构再次被允许,这一结构被视为是重组财阀所有权从而提高透明度的一种方式。

当时,控股公司结构受到很多监管。监管放松后,最终形成的是控股公司金字塔所有权结构。

尽责管理

丑闻曝光后,国民年金公团委托高丽大学研究机构亚洲公司治理研究院制定标准。该院一直将英国和日本的管理准则视为模范。

在首尔,我和同事拜访了一位大学教授,他带领一个团队,致力研究如何加强中小股东对上市公司事务的权力和影响力。另一位是我们过去一起共事的张夏成教授,他曾强烈支持企业治理。总统文在寅最近任命他担任内阁要职。我们将这视为积极的一步,企业治理已成为韩国政府的核心问题。

尽责管理守则的应用面临很多阻碍。直到最近,外国投资者领导了股东权益运动。然而,他们并未取得成效。

本地媒体表达出激烈的敌对情绪,这些媒体通常受到财阀的影响。财阀是最大的广告商,而且部分财阀甚至直接控制着报纸。因此,反对外国影响的民族主义观点是本地媒体的热门话题。

如果你想了解这种情况,韩国电影《局内人》值得一看。该电影涉及财阀的腐败,以及政客、银行、媒体、黑社会、警察、检察官和强大的财阀企业集团之间的关系。

财阀的势力

在韩国,财阀的势力,从大量中小型公司要依赖他们进行商业活动即可见一斑。众所周知,财阀是有利可图的企业的收购者。他们还会针对现有公司建立公司,然后将现有公司赶出此业务领域,以抢占最大的市场份额。

我们拜访的一间大型财阀电子产品制造商的一名供应商就是一个例子。规模较小的供应公司为智能手机巨头生产零部件。这家小公司的盈利高度依赖于财阀的智能手机业务。因此,最近较大型公司的智能手机销量下降,使得小公司也受到了影响。小公司约60%的销售依赖于大财阀。为了逐步摆脱这种困境,管理层计划开始从中国的智能手机制造商那里招揽生意。然而,财阀是否会同意还是未知数。

尽管最近财阀势力明显削弱,但控制财阀的家族依然凭借他们与关联公司的关系及其财力而繁荣兴旺。

考虑到所涉及的各种因素,改革这一系统将相当复杂。财阀改革仍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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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型和较新的或未成熟的公司,对不断变化的经济条件可能特别敏感,它们的增长前景比大型和更成熟的公司更不确定。从历史上看,这些证券比大公司展现出更大的股票价格波动,尤其是在短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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